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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业技术创新对工业经济增长贡献研究课题组》
前言
技术创新包括产品创新、工艺创新和组织管理创新。创新（Innovition）这一概念是著名美籍奥地利经济学家熊彼特（J.A.Schmpeter）于1912在其成名作《经济发展理论》中首先提出来的。熊彼特认为，创新就是生产函数或供应函数的变化，或者说是把生产要素和生产条件的“新组合”引入生产体系。按照这个观点，创新包括硬技术创新（产品创新和工艺创新）与组织管理创新，因为两者均可导致生产函数或供应函数的变化。
技术创新与技术进步在概念上是基本相同的，前者与后者相比，更强调企业技术活动的主体地位和技术的市场价值。2000年，由我国学者将广义科技进步分解成技术创新和管理创新，并分别测度了两者在经济增长中的贡献。1999年8月20日《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加强技术创新发展高科技实现产业化的决定》对我国的技术创新给以明确界定：技术创新是指企业应用创新的知识和新技术、新工艺，采用新的生产方式和经营管理模式，提高产品质量，开发生产新产品，提供新的服务，占据市场并实现市场价值。该《决定》指明，采用新的生产方式和经营管理模式是企业技术创新的内容。我们认为，技术创新与技术进步相比，更强调企业的主体地位和技术的市场价值。
在我国尚未完成技术创新统计指标设计和统计数据不规范化情况下，可用我国现行的工业企业科技活动统计数据替代技术创新统计数据。
我们用科技活动人员替代技术创新人员。据我国科技统计指标解释，科技活动人员指直接从事科技活动（研究和技术开发活动，中试生产活动）以及专门从事科技活动管理和为科技活动提供直接服务的人员。
我们用科技活动经费（包含R&D经费和新产品开发经费）、新产品工程准备与试生产经费、技术改造与技术获取经费替代技术创新费用。技术创新费用的界定是：只要是为实施新的或改进的产品或工艺所需要的费用都应作创新费用。上世纪90年代，OECD科技指标国家专家组，为开展对技术创新的调查，制定了《奥斯陆手册》，该《手册》建议创新费用不只是包括R&D经费，还包括获得技能和诀窍、技术、软件、工装设备和工业工程、工业设计、生产启动、培训以及营销等所有费用。
为了本项研究和分析的目的，将技术创新分为以下各阶段：
利用我国现行科技经费统计数据替代创新费用数据，并按技术创新阶段划分，工业企业技术创新费用有：（见表1）：
①R&D阶段：R&D经费支出。
②开发阶段：新产品和新工艺开发经费支出。
③试产阶段：新产品工程准备和试生产经费支出、培训经费支出、技术引进经费支出、消化吸收经费支出、购买国内技术支出以及技术改造经费支出。
④试销阶段：试销经费支出。
技术改造经费不是全额在试产阶段支出的。但技术改造经费的大部分支出发生在试产阶段,故将该项经费列进试产阶段，因而给创新经费按创新阶段划分带来误差。
本文所采用的技术创新费用指标数据，均取自2001和2002年《长春科技统计年鉴》和《长春统计年鉴》。
长春市工业企业技术创新基本创新费用统计
表1 单位：万元
一、技术创新的基本态势
长春市工业企业技术创新的基本态势是：2002年开展技术创新的企业占全部工业企业的58％，高于全省水平（52％）。《奥斯陆手册》建议，在一段时期内至少有1项新的或改进的产品和工艺的企业数（按雇员人数加权），占企业总数的份额，是产业创新状态的一项简明指标。现在这个指标已在国际上通用。本文应用这一指标数据，需作两点说明：一是用我国工业企业科技活动指标的“有科技活动的企业数”替代“至少有1项新的或改进的产品和工艺的企业数”。二是按企业规模特大型、大一型、大二型、中一型、中二型、小型企业从业人员加权计算。如果直接按企业数（不按从业人员加权）计算，这个指标数据是36％，其原因大型企业数量少，但其中有科技活动的企业数多；中小型企业数量多，但其中有科技活动的企业数少。
长春市大中型工业企业初步确立科技投入的主体地位。2001年，全国大中型工业企业R&D支出占全部R&D支出的60.4％。2002年吉林省大、中型企业R&D支出11.83亿元。（科研机构支出10.50亿元，高校支出2.23亿元），占全省R&D支出的48％。因此可以说全国大中型企业初步确立科技投入的主体地位，吉林省大中型工业企业接近确立技术投入的主体地位。2002年,长春市大中型企业R&D支出.6.20亿元（见表1）,R&D支出与产品销售收入之比高于全省平均值。因此可以说,长春市大中型企业初步确定科技投入的主体地位．
2002年长春市工业企业的R&D经费支出、新产品开发经费支出、试产（中试）支出和新产品生产支出的比例为1：0.8：3.4：23.8（见表1）。这个比例很重要，政府领导和企业家都对之感兴趣。一律规律是，随着技术创新阶段的后续移动，投入资金越来越多，而且还包含技术的成本。
2002年长春市工业企业创新费用是上一年的2.17倍；创新费用的相对值（创新费用/产品销售收入），中型企业大于大型企业和小型企业（见表2）。2002年工业企业创新费用为34.34亿元，上一年只有15.85亿元（表1）。创新费用占产品销售收入的比例，2002年为2.86％，比上一年增加1个百分点。该比例的增加的原因主要是技术改造经费大幅度增加的结果。2002年技术改造经费167408万元，比上一年增加3.36倍，而产品销售收入增加30％。
长春市工业企业技术创新态势状况
表2 单位：％
政府对企业的科技活动经费支持，似乎有一些行业偏好；对企业技术开发的减免税政策只落实于少数行业。电子及通信设备制造业、食品加工及制造业、现代医药制造业和交通运输设备制造业是长春市确定的四大支柱产业，2002年工业总产值分别为32亿元、98亿元、27亿元和974亿元。但政府对电子及通信设备制造业科技活动经费支持远远大于对工业总产值较大的行业的支持，支持数额占全部行业合计值的65.81％。全市工业企业30多行业，但享受政府减免税的行业只有3个，减免合计170万元，电子及通信设备制造业减免144万元，占全市各行业减免税总额的85％（见表3）。
各级政府对工业企业技术创新经济支持和税收优惠
表3
二、技术创新投入分析
长春市工业企业的技术创新人力十分薄弱，且行业间分布极不平衡。长春市工业企业技术创新人员（科技活动人员）主要集中于中央直属企业，每个中央直属企业有创新人员333人，而每个省属企业、地区属企业、县属企业的创新人员分别为4人、9人和3人。仪器仪表及办公用机械制造业、交通运输设备制造业和电子及通信设备制造业的创新人员，每个企业平均20人以上；而每个食品加工和制造企业的创新人员只有1-2人，塑料制品企业甚至没有创新人员（见表4和表5）。
创新人员按企业隶属关系分布（2002）
表4 单位： 人
创新人员按工业行业分布（2002）
表5 单位：人
长春市工业企业技术创新投入强度处于很低水平，多数行业企业的平均科技项目数不到一个。2002年长春市每家工业企业平均科技项目只有1.45项，平均每个项目经费只有73.24万元。每个企业平均R&D经费支出111.50万元，新产品开发经费支出92.32万元。电子及通信设备制造业、仪器仪表及办公机械业和交通运输设备制造业的企业，平均科技项目5个左右；医药制造业和专用设备制造业平均每个企业开发项目为1.44和1.38项，在表6中列出的其它行业以及未列入表中的大多数行业企业的平均开发项目连一项都没有。
各行业企业R&D、新产品开发和科技项目经费投入强度(2002)
表6 单位：万元
长春市中央直属企业是技术创新投入的主力军，R&D经费投入占全部企业的91%，新产品开发经费投入占72%，新产品工程准备与试生产投入占92%，技术改造经费投入占78%。中央属企业技术创新投入不但绝对数量大，而且相对数也比较大。R&D经费、新产品开发经费、新产品工程准备和试生产经费和技术改造经费之和占产品销售收入的份额为4.52%，而省属、地属和县属企业的相应份额只有1.26%，2..76%和0.74%（见表7）。
工业企业技术创新投入比较(2002)
表7 单位：%
2002年技术改造经费支出巨量增加，是上年的3.9倍。可以认为这是长春市踏上了振兴东北等老工业基地、改造传统产业征程的第一步。2002年长春市工业企业技改支出150905万元，与当年R&D经费支出、新产品开发经费支出和新产品工程准备与试生产经费支出等之和（154978万元）相接近。技术改造经费支出最多的是国有大型企业，其支出额占全市企业同类经费支出额的75%。
创新投入的行业特点是：电子通信设备制造业、仪器仪表及办公用机械制造业和交通运输设备制造业，在技术创新各阶段中都有比较均衡、比较高比例投入，既可以保证新产品的不断问世，又可造就研究开发、中试协调工作的科技队伍。表8显示，上列三个行业的投入指标合计值分别为10.56%、7.91%和2.76%，且各项指标基本上都达到全市平均值之上。化学原料及制品制造业的新产品开发经费、新产品工程准备及试生产经费投入为0，技术改造经费和R&D经费占产品销售收入的比例为25.4%和1.07%，说明该行业不搞新产品开发和中试，只注重改造制造旧的生产流程和生产技术，努力提高老产品的产量和质量。
工业企业技术创新投入比较(2002)
表8 单位： %
港、澳、台投资企业和外资企业，基本上不搞研究和新产品开发工作，这两类企业的技术创新投入大大低于内资企业，只是在技术改造方面投入一些资金（见表9）。
工业企业技术创新投入按企业登记注册类型比较
表9
单位：％
三、创新效益
2002年与2001年相比，长春市工业企业经济效益综合指标人均利税增加2787元；但新产品生产和销售的经济效益有所降低。经分析得知，2002年较2001年人均利税增加是企业利税总额增加和从业人员减少的共同作用结果。而两个年度人均新产品利润、新产品销售利润率和新产品产值利润率等三个指标数值相近，其原因是新产品利润、新产品销售收入和新产品产值都有减少的结果（见表10）。
长春市工业企业创新效益比较
表10
长春市工业行业间技术创新效益相差悬殊，交通运输设备制造业一支独秀;该行业2002年创造的新产品利润为138698万元，占全市全部工业企业的96%。长春市交通运输设备制造行业的从业人员163662人占全市工业行业从业人员的50%，工业总产值占全市工业行业的78%，新产品产值占全市工业行业的96%。可以说，没有交通运输制造业的创新收益就没有全市工业企业的创新收益。比较之下，长春市的食品工业，特别是食品加工业，新产品开发工作刚刚起步，或者新产品处于试制阶段，或者虽然投入生产但未有经济效益（见表11）。
工业企业的新产品利润率从高到低依次排序为私人企业、其它有限责任公司、外资企业和集体企业；国有企业和股份合作企业处于较低水平。新产品销售利润率是新产品利润与新产品销售收入的比值。该指标越高，表示生产成本和费用越低或新产品市场价格较高，在同量投入下，生产经营效益越好。私营企业新产品利润率为33.33，就是说卖出100元的新产品获利税33.33元（见表12）。
长春市工业企业技术创新效益比较(2002)
表11
长春市工业企业技术创新效益按登记注册类型比较（2002年）
表12
四、科技与经济相结合状况分析
我们分析科技与经济结合问题，不能不对“技术转移接口部位“作些讨论。所谓技术转移接口部位就是科技与经济结合部。在技术创新的过程中，总是出现技术转移。技术创新与技术转移之间存在着相互依存的关系：一方面，技术创新的成功依赖各次技术转移的相继成功；另一方面技术转移最终价值要通过技术创新成功来体现。技术转移的接口部位定义为技术创新主体替代所发生的阶段。本文前面已经说明了技术创新的五个阶段，即R&D—技术开发—中试—试销—新产品生产。为了讨论方便，将技术创新主体替代发生频率最高的部位——开发与中试的交接段，定义为中性接口部位。以此部位为中点，转移发生在中点之前称为上游偏向接口；发生在中点之后称为下游偏向接口。
分析技术转移接口部位，具有重要的科技与经济意义。技术转移处于上游偏向接口、中点、下游偏向接口，揭示一个国家或地区的科技—经济发展状态。也是衡量科技与经济结合程度的可统计计量的指标。如果采集到准确的数据，用接口部位比较指标（上游偏口技术交易额与下游偏口技术交易额之比），可作地区和行业的科技结合状况比较分析。因为接口部位不同，技术创新在接口处的生产函数不同。若接口部位从上游向下游移动，劳动要素从高级到低级，资金要素从少到多，技术要素与其它两个要素的相对值从大到小，而产出的增加比资金投入大得多。确定技术转移的接口部位，就是技术创新全过程的成本和收益在技术供给方和需求方的分摊和分红的划界。
长春市科研与技术开发机构对工业企业的技术转移处于上游偏向接口部位；科技经费筹集额中来自企业的经费不到2%，科技与经济结合状况不能令人满意。表13是科研机构和高校卖出技术统计表。2002年科研单位卖出技术的买方主要是国内企业，而且省内工业企业占大多数。属于技术转移上游偏向技术创新产物的科技成果（新知识、新技术、新产品原型）卖出价值6960千元；属于技术转移下游偏向技术创新产物（图纸、技术手册、软件、设备和仪器）卖出价值1574千元。两者之比为4.4：1，即在统计上，上游偏向接口转移的技术价值大于下游偏向接口转移的技术价值。由于没有统计数据，长春市域内高等学校的技术转移接口问题不作讨论。
表14给出长春市科学研究与技术开发机构科技经费筹集情况。在科技统计中，科技经费筹集额含有政府资金、技术性收入、试制产品投入、金融机构贷款和其它收入等5个部分，只有技术收入中列有来自企业的技术卖出收入。因此，据表14计算出长春科学研究技术开发机构与企业的技术协作状况：全市科研与开发机构，从科技活动经费统计上看，只有不到2%的科技工作与企业直接相关联。中国科学院的研究所只有0.06%的科研工作直接与企业相结合。根据《长春科技统计年鉴》，2002年长春市技术市场合同成交2424项，价值50566万元，按合同价值计算，有62.9％的技术流向吉林省，有35.0％的技术留在长春市。
长春市科研机构（自然科学和技术领域）和高校卖出技术统计
表13 单位：千元
长春市科研与技术开发机构科技经费筹集额统计表
表14 单位：万元
长春市工业企业接受外国的技术转移处于下游偏口部位。2001和2002年，长春市工业企业购买外国技术的经费支出为9694万元和13636万元（表15）。这些技术价值的87%属于技术资料和关键设备，说明技术转移处于下游偏口部位。2001年和2002年工业企业购买国内技术的经费支出为1736万元和2867万元。两个年度企业购买国外技术和国内技术的经费支出比例分别为5.6:1和4.8:1。
长春市工业企业购买技术经费支出情况
表15 单位： 万元
五、技术创新能力的概要测度
企业创新能力是企业发展和应用新知识、新技术和新工艺，采用新的生产方式和组织模式，提高产品质量，开发新产品，提供新服务，占据市场并实现市场价值的能力。具体地讲，工业企业创新能力是指具有技术创新的条件以及取得技术创新效益。2003年10月14日《中共中央关于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若干问题的决定》中，要求提高国家创新能力，确定企业技术创新和科技投入的主体地位。但是任何关于技术创新或经济效益的指标，都不能综合评价企业的创新能力。
概要测度是一种简单实用综合评价创新能力的方法。到目前为止，由于对科技创新活动的规律认识不足，我国还没有建立一套技术创新的指标体系，更没有公认的综合评价方法。为满足现实存在的对综合指数评价的迫切要求，这里介绍一种简单、实用的综合评价技术创新能力的方法――概要侧度方法。所谓概要测度，就是在某些情况下，对被评价复杂对象的某一个属性或指标作简单的度量和比较，并无重要意义，不能全面说明总体；但要对评价的对象的某些重要指标——它们之间是不相互矛盾的——同时度量或比较，可以较全面的说明主体，称为概要测度（Synoptic
meansurement）。如何选择重要指标，要经过多数人的认可。 “软指标”不如“硬指标”重要，所以软指标不入选。创新能力概要测度重要指标如下表（表16）：
创新能力概要测度重要指标选择
表16
为了对各行业技术创新能力进行评价，需要先对数据实行级差标准化处理，以消除量纲的影响。
设有N个行业，有G个重要指标。它们的第i个行业第j 个指标经标准化处理后得：
X′ij=[Xij – min(Xij)]/Rj
Rj= max(Xij)- min(Xij) 1≤i≤N , 1≤j≤G
长春市工业行业为39个，重要指标有10个。第i个行业概要测度综合评价指数（得分）得分由下式给出：
G
Xi=∑ajX′ij i=1,2.….39; j=1,2,…10
j=1
式中aj第j 个指标的权重。权重确定的方法很多，这里采用专家评议法给出。
表17给出长春市15个工业行业技术创新能力概要测度的指标数据：
长春市工业行业技术创新能力概要测度指标数据
表17 单位： ％
表18给出长春市15个工业行业技术创新能力排序结果。仪器仪表及办公机械制造业、医药制造业、化学原料及制品制造业、交通运输设备制造业和电子及通信设备制造业的技术创新能力居其它行业之前。
长春市工业行业技术创新能力综合评价结果
表18
说明：①Xi1,Xi2，…,Xi10分别为概要测度重要指标X1,X2,…X10的单项得分；
②除表中列出的15个行业外，其它未列出的24个行业，基本上没有技术创新活动，这里不予评价。
六、完善技术创新的政策的建议
2002年，长春市国内生产总值达到1150亿元，占吉林省的51.3％。国内生产总值连续三年可比增长13％以上，高于全省及全国增长速度。2002年长春市工业企业技术创新费用达到34.6亿元，比上一年翻一番，其中R&D经费达到6.5亿元比上一年增长255％（见表1）。尽管如此，但由于过去长春市工业企业技术创新投入偏低，投入强度偏小，满足不了企业技术发展的需要。例如，2001年长春市每家大、中型工业企业平均技术开发经费221万元，远低于全国大中企业平均700万元的水平；每个科技活动人员人均科技活动经费3.9万元，也低于全国平均7万元的水平。特别是政府对科技投入的力度比较小，与发达地区有一定的差距，在15个计划单列市和副省级城市中，科技拨款占财政支出的比重指标排在末位，低于沈阳、大连和哈尔滨。长春市与国内先进城市相比，市场经济体制尚不健全，企业市场竞争压力大；长春市经济总量偏小，地方财力不强，就业和再就业工作压力大，城市居民收入增长缓慢。技术创新是发展生产力的强大动力，是经济增长的源泉，因此建议长春市要坚持以企业改制和经济结构调整为主线，着重完善技术创新政策和运行机制，为此提出以下建议：
（一）激活市场机制的政策
技术创新的设想来源于市场，技术创新的成败取决市场成功与否。技术创新的运行，不仅取决于新技术的突破，更取决于技术、资金和人才的集成。在吉林省和长春市，资金和人才是极为短缺的资源。只靠政府招商、招贤，引资、引智，没有长期有效的人才发展和财富积累的期望信号引导配置资源的市场行为，长春市的技术创新是不会长足发展的。根据长春市技术创新比较落后的情况，建议实行有利于投资安全和长期收益的政策以及人才高薪奖励政策。
（二）激励创新主体的政策
企业是技术创新和科技投入的主体。要针对长春市企业普遍存在的创新动力不足和创新能力薄弱的现状，认真研究技术创新的政策导向。创新动力不足的根本原因在于产权不清。产权不清不利于保护私有产权，不利于各类资本的流动和重组，不利于增强企业和公众创业和创新的动力。创新动力薄弱的主要原因在于资金缺乏。因此建议政府迅速指导企业建立“归属清晰、权责明确、保护严格、流转通畅”的现代产权制度。要发展和利用金融资本市场，利用股权交易、创新项目贷款担保、建立创业投资基金等办法，解决企业技术创新的资金问题。现行的国家科技政策主要是倾向激励技术供给方的，对技术需求方的政策实惠较少。建议改变这种过时的政策导向，使政策倾向于技术购买方，用市场需求刺激推进长春市知识和技术的生产和应用迅速发展。
（三）营造良好创新环境
营造良好创新环境，有助于清除新技术开发和商业化的各种障碍，形成尊重知识、尊重人才、鼓励创新、鼓励创业的社会氛围。要尽快制定《长春市技术创新条例》、《长春市保护知识产权条例》和《长春市培养和引进技术创新企业家条例》等政策和法规。
（四）促进技术创新体系建设的的政策
可以将长春市技术创新体系定位为一个网络系统平台，包括创新资源、创新主体、创新机制和创新环境等组成部分。长春市某些历史和经济因素，使技术创新体系出现了一些问题：技术资源分散和分割并存、技术供给与技术需求对接甚少、创新集成能力太弱、创新机制不健全，因而尚未构成功能强大的区域创新体系。要建立和完善有利于创新资源合理流动和重组的政策，有利于创新供给和创新需求紧密对接的政策，有利于技术转移、扩散和吸纳的政策。
（五）坚持税收优惠政策
对企业技术创新实行减免税政策，是应当考虑政策带来的收益和机会成本。对技术创新实行减免税作为政府的公共投入，使减免税的额度成为机会成本的数量。从社会公众角度计算，对技术创新的减免税的收益包括新知识、新技术的生产的扩散为社会和经济增长带来收益、为国家为地方带来财富和就业增加的收益要远远大于税金减少带来的损失。针对当年长春市对技术创新税收优惠政策力度太小且不到位的状况，建议政府对优惠政策执行情况进行检查，迅速改变只有政策条文、没有政策效果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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